珞凇眼神快速变暗:“这么撩拨我,今天不想下床了?”
被抱在怀里,还能怎么打?
乌恒璟有恃无恐,无辜地眨眼:“别啊,我心疼您的老腰。”
你看,brat还有回旋镖。
面对着面,鼻尖抵住鼻尖,贴的那么近,乌恒璟大着胆子,飞快蹭了一下珞凇的嘴唇。
只蜻蜓点水的一下,便向偷到腥的猫儿,咻地一下往后撤退,却被一下压住后脑:“想跑?来不及了。”
珞凇深深地吻下去,很深但是很温柔,柔软包裹柔软,舌尖试探性扫过唇缝,轻轻的、痒痒的,像问询、也是告知,没有遭遇任何抵抗,直接撬到齿缝,牙齿不如嘴唇柔软,明明知道要发生什么事,却顽固地闭合着,脸上的红晕却越来越深,入侵者并不心急,他不断变换着亲吻着,直到把人吻到晕晕乎乎、迷迷糊糊,而后长驱直入,纠缠不清。
那一刻,乌恒璟深刻体会到,为什么说唇齿也是一种性器官。
明明只是很单纯的亲吻,他却有一种被侵入的错觉,像是被吊起来揽住腰不断地艹弄,乌恒璟的喘息完全乱了节奏,时高时低,时快时慢,他丢盔弃甲,撤退到安全地带,低喘道:“够了,你、你进来吧。”
然而他忘了,他面对的不是别人,是珞秉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