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Genji他每天都来看我,想尽各种方法试探我。我不清楚他这样做有什么目的,便只能以沉默应对一切。

        我的伤很轻,清醒的那天便已不碍事了。这两天我每天早上扎马步时,总能看见更早起床的他。偶尔,他会走过来,用不带温度的金属手掌拉严我x口散开的道袍,直到严丝合缝。

        他似乎也话变少了,最起码b小时候那个聒噪的Genji少了很多,每天都只是在打坐修炼而已。偶尔的对话内容也只是询问我想吃什么,我不回答的话,就每顿都是拉面上一层鱼板。

        “今天早饭吃什么?”他看我晨练完了,又例行公事问道。

        ——我实在受不了鱼板面了,

        “什么都行!不要拉面。”

        他看我窘迫的样子,一下子笑了,问:“那omuraisu蛋包饭?”

        我继续沉默。

        结果,被端到我面前的,是硕大的一个蛋包饭上,用番茄酱写了“Hanniki”和一个心型。

        开始,我绕开番茄酱的部分,只咬着边缘。后来居然觉得很好吃,g脆用勺子把碍眼的番茄酱部分刮了以后,甩在盘子边缘不管,然后胃口大开全部吃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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