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enji
现在过去了十几年,但我还记得生日晚宴当晚的迷乱如烟火般在我的记忆中纷散。我对哥哥做的事情自然只有天知地知、他知我知——而如同他那般骄傲的人,自然不可能对任何人提及这种事情。
第二天白天我把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里,称病不出,傍晚终于鼓足勇气去用晚饭时,却听说哥哥和其他三个人临时趁着夜sE去执行护送任务了。
虽说是护送任务,却对哥哥来说是最危险的,因为行动力并不是极灵活的他,在护送途中一旦暴露就相当危险。听到消息的我一时间非常气愤,直接推开父亲的房门张口便问:
“为什么让Hanniki去这么危险的任务,他只是个弓箭手,行动没有忍者灵活,为什么不派我?他难道就不是你的儿子么!”
已经越来越显得苍老的爸爸面无表情的看着我,仿佛我的质问只是小孩子的胡闹,他淡淡答道:“正因为他是我的儿子,才一定要他去。”
“那我呢?为什么这种任务从来不派我去?”我不依不饶地问。
“因为你需要随时坐镇总部,以备万一。”父亲叹了口气,缓缓说道。
“什么万一?父亲,难道你..."我突然升起一GU不好的预感。
”我们的世仇山本家的残部多年前便重新整合了,最近活动的非常频繁,他们还发布了杀手榜任务雇佣全球顶尖暗杀者来刺杀我。防不胜防啊。”父亲仿佛年老了十岁。如同山岳般的男人此刻显得暮sE沉沉,不复威猛。
“可既然如此,让我去出任务,让声望更高的哥哥担任少主岂不是更好!”我不甘心这种愚蠢的帮派之争竟然成为让哥哥每分每秒都要在刀尖上生活,变成杀人机器的理由。
“你?”父亲笑着反问道,随即望向我的眼睛,回忆道:“你还是婴儿的时候,和其他的孩子完全不一样,从来不哭闹,却总是放声大笑。Hanzo五岁的时候我问他,你们两兄弟是我们岛田家的未来。注定将来你和源氏中有一个人要背负更多的责任,担着更多的痛苦,来辅佐另一个人。你想成为哪一个角sE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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