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大脑突然意识到那是他的唇、并开始挣扎的时候,他识趣地停了下来。半晌,他松开了覆着我双眼的手,边抬起身,边说:“Hanniki,你的胡子好渣。该刮了吧,十年前你不是最讨厌这种让仪容脏乱的东西么?”

        什么?!他刚才在做什么?羞辱俘虏的新方式?还是用这种方法提醒我年轻时最可耻的记忆?

        他却利落地走进隔间的浴室,拿着剃须刀和膏状物回到我的榻前。

        我僵直地挺着背脊,感受自己的躯T被深深的屈辱一遍遍洗刷着。狠狠地皱了眉头,我抬起头直视他、气愤不已:“别拿你的脏手捧我的脸!”

        他怔住了,盯着我看了两秒,便象是很委屈地妥协地放回了那些工具。

        我更不解了,以前的他是从不会妥协和后退的,总是想愚蠢自大地用绝对武力制胜的不是么?记得父亲因此感觉忍者并不适合他,想让他改学武士剑道,他却也是执拗地坚持着忍术的修炼。

        我走神地想着,回过神来发现他已经悄悄离开了,桌上还有一碗热腾腾的面和一小壶烧酒。

        我端过来。

        ——鱼板满满地铺了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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