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树轻轻拨弄着下T沾着水露的杂乱毛发,手套上粗糙纹路拂过之处所带来的阵阵瘙痒,令我不禁咽了下口水,睫毛止不住地振颤起来。突然下T一凉,我垂眼望去,只见平时用来修剪花枝的剪刀正贴着我的耻丘,“裕树...”我紧张地皱紧了眉头。
伴随着轻微的声响,黑sE卷曲的毛发被一点点地削落,冰凉的刀刃与肌肤贴地越来越近,下面被修剪成了漂亮的形状。裕树掰开我的双腿,仔细打量着自己刚刚的作品。就在我被这探究的视线折磨到下T一cH0U,流出更多AYee的时候,他终于低叹了一声,“果然还是更洁净点好吧。”
说完他长手一伸,拿起了一个瓶子,挤出了大片白sE的rYe,然后专注地在Y部上慢慢涂抹了开来。“啊..嗯...”我长腿大张着感受着他手指缓慢的移动,因为第一次被他人如此对待,我羞耻地想要拿手遮住自己的目光,可惜手被绑着,身边又环绕着摆设诡谲的剑山,无奈只好僵y到轻轻颤抖地等待着接下来的徒刑。
刀刃上闪过一丝刺眼的亮光,只见刚刚修剪好的“园林”被一点点的剃落。“你这里是喷泉么?”擦拭掉剩余的rYe后,裕树修长的手指缓缓划过光滑洁白的耻丘,直指着中央濡Sh不堪的细缝,有些好笑地问道。
“看来要堵一下啊。刚好,为了防止你受伤,我可是有准备创可贴呢。”说完就将轻薄的创可贴贴在了光滑的耻丘中央。
“啊!”我震惊地睁大了双眼,充血臌胀起来的小核被胶带被迫压下,sIChu被贴上异物的异样感觉让我不禁收缩起了下T,“裕树,你这是做什么啊...”
“还记得永生花是怎么做的么?我教过你的。”裕树像是没听到我的疑问一样,一边拿起桌上沾着新鲜露水的郁金香,一边柔声与我交谈起来。
“嗯,当然记得!裕树教给我的怎么会忘呢。”我有些着急地表态着。“哦?是么,那郁金香的传说你还记得么。”裕树拿起刚刚修剪我sIChu的剪刀,上面还沾染着几根细短的毛发,然后就将ch11u0的我晾在一旁,修剪起了手中娇YAn的花。
“是欧洲一个美丽的公主,同时被三位优秀的骑士追求的故事吧?”看到裕树点了一下头后,我继续说道,“然后美丽的少nV不知如何抉择,去求问花神,花神就把她变成了郁金香,三位骑士分别送给她的皇冠、宝剑、h金变成了花朵的花蕾、枝叶和球根。然后郁金香也成为了Ai的化身。”因为自己还记得如此清晰,我不由得有些高兴,正抬眼寻求着裕树眼中的认可时,只见他表情不知何时再次Y沉了下来。
“记得可真清楚,是否因为你也感同身受呢?”看到我面sE凝滞起来后,裕树苦笑道:“那位少nV同时接受了三位骑士的Ai呢。不知选哪个,所以每个都想要啊。”他低声叫了一下我的名字,“你也觉得自己是Ai的化身了么?”
“没有!这只是一个传说而已,我记得只是因为你曾经在花艺课上讲过...我最喜欢的只有你,选择也永远只有你一人啊,裕树...”
他眼神闪了闪,没有再说话,转而重新踱步到了我的面前。察觉到下T又一次被他认真地审视着,sIChu忍不住嚅动了一下,一GUmIyE顺着细缝缓缓流出。
“唉,”裕树叹气着半蹲了下来,然后揭掉了黏在下T的创可贴。与黏胶分离的刺激感让我无意识地弓起了腰身,下一秒被AYee浸透,带着浓浓q1NgyU味道的创可贴就吊在我眼前,“你这样真是让我苦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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