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被裕树关在温室里的第四个白天。
“嘎吱——”门锁转动,花室的门被轻轻推开,裕树怀抱着大捧沾染新鲜露水的花束,身着一身白衣从台阶上优雅地走了下来。
五颜六sE的花在晨光的透S下,也映着他过于白皙的脸异常鲜YAn起来。
“今天的花也很漂亮呢。”我绽放着b花蜜还甜的笑容,仿佛眼底心里只有他一个人。
裕树看到我的神情后笑弯了眼角,“送你。”刚刚还在他怀里的花束被推送到了我的x前,柔nEnG繁密的花瓣磨蹭着我不着寸缕的肌肤,沁人的花香扑满我早已被鲜花麻木的鼻尖。
“我可以回去了么?”这句话我没有再问,因为我知道他一定不会放我走。
还要让我在这里留多久呢?我踮起脚尖轻捧住裕树的头,回报般地亲吻上他如花瓣一样柔软的嘴唇。
已经在这里待了很久了。久到鼻子闻不到花香,耳朵能辨清外面有几种鸟叫。我就像被裕树悉心照料的鲜花一样,有美味的食物,充足的光照,和充满怜惜的Ai抚。
但我终究不是他豢养的花,骨头尖流窜的血Ye像有无数虫子在咀啮攀爬一般,因偷吃糖果而引起的愧疚渐渐消退,随之暗中升起的是丧失自由的不安和不受控制的厌烦与躁动。
“不用担心,今天也帮你请假了。”敏感的裕树还是察觉到了我有些异常的情绪,修长的手指r0u了r0u我的眉心,另一只手顺势滑到了我的腰窝处。
“你以前好像说过...想辞了工作来我这里帮忙打点的吧?”温润的声音如泉水一般流入我的耳朵,随后吻了一下我那被刺激地发麻的耳垂。
“嗯...所以等会的花艺课需要我和你一起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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