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混进军库用破棉袄裹着涌珠炮扔出院墙。
一个在院墙外等候多时,像怀里抱了个胖娃娃东躲西藏,交至最后一人手中。
最后这青年叫任权儿,十九岁,小个子,祖上七代都是军户,五岁起就在卫所听人使唤干活了。
他提起破棉袄连夜去了老虎腰。
路不熟,又饿得有夜盲,挂树上了。
刘承宗早上带人跑步,才把他救下来。
把杨彦昌教给他的涌珠炮注意事项、炮架制式告诉刘承宗。
比起火炮,刘承宗更在意人。
炮已经到了老虎腰,就不会跑。
但这脏兮兮的任小个子身上有没有传染病,可不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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