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岁一就笔直地站在她面前,b左云矮了一个头,如今明明是仰视的姿态,却没有一丝的被施舍感。她轻轻开口,“这是补偿吗?还是你的私心?”

        左云踌躇着开口,语气里的清冷少了几分,“当日是因为我族长辈有求助于他,实在抱歉。”

        言下之意即是补偿。

        “好。这是我该得的。”陈岁一单手掐着钥匙身接过,揣在口袋里。

        今晚的月光很清。快入夏了,又到了杨桃花开的季节。

        难得有一个晚上许途在家里和陈岁一待在一起。

        每每许途呆在家里,陈岁一都会事先定时吃药。现在许途已经开始肆无忌惮地搂着她。

        陈岁一窝在许途怀里,身下是藤条编成的吊床,虚浮挂在半空。

        夏夜闷热,许途怀里却依然冰凉。

        “我们出去走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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