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
陈岁一停下来,反拽着许途走到一个不起眼的小摊子上,这里人不多,灯笼的样式也少。她拿起一个用树枝搭作支架,透绿的纸层简陋地糊在支架上,勉强做到了四处不漏风。
“许途,我们买这个小灯笼回去挂着吧。”
“杨桃形状的吗?”
“对!就要这个形状!就挂在杨桃树上,骗你院子里的那棵树这就是它杨桃。”
回家后,陈岁一站在树下指使着许途爬上树去挂灯笼。梯子倚在粗大的树g上,漆黑的树影里只有细微的光亮,树下陈岁一扶着梯子,时不时问许途有没有挂好。很快,许途将灯笼挂在靠近陈岁一房间那处的树枝上,单独延伸处的枝条挂者透绿的灯笼摇摇曳曳,微亮的火苗在透绿里明明暗暗,却始终没有熄灭。
陈岁一拍了拍从树上跳下来的许途,手掌上蹭上了细碎的划痕。许途握住她挥动的软手,搂着她的腰走到那树枝下,深潭sE的瞳孔透着月光凝视树枝上幽亮的灯笼。
和许途在一起的时间过得很快,也很快乐。陈岁一说不上许途是否被自己的妥协哄好了,但是再过两天就是开学的日子了。
夜里,许途低喘着S在陈岁一T内,伏在皎白的身T上,手掌安抚着在ga0cHa0余韵中颤抖的身T。手指r0u按在肌肤上,陈岁一再也忍不住,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她再次清醒时是在浴缸,许途在抠挖她泥泞的xia0x将JiNgYe都弄出来,修长的手指钻进敏感的甬道里,指腹上的薄茧刮在细nEnG的x壁上,sU麻的快感再度冲击着陈岁一的身T,这场清理对她来说无异于是换个地方za。她艰辛地抬起疲软的手摁住在下T作恶的手,细喘的声音落在许途的耳边是一种g引,“许途,我想睡觉......”
他轻笑了一声,“那,姐姐要乖点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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