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问为什么他们会这样?”唐元点了点头。
敖广回想起那些日子对于他来说简直就是在做噩梦:当时囚牛因为虎天将其伴侣抓走才去的北俱芦洲,但是等到那里的时候虎天却说他已经死了。
那是性情温润的囚牛,第一次发怒。
唐元看了眼和囚牛玩耍的玉佩,“那时候囚牛的伴侣根本没死!”
“虎天是特意激怒他的,牛儿被老七救回来时三魂六魄已经不全。而他身边的伴侣,我们寻找至今都未有半点影子。”
无人看到,岩浆中小龙眼角的一滴泪水悄然滑落。
玉佩跟着闪了闪,渐渐归于平静。唐元身上的神性浓厚了三分,隐隐有着要突破之兆。
“因果线已断,看来他已经转世去了。”话音既落,遥远的东胜神洲大圣曾诞生之地,一粒种子从土壤中破土而出。长成的茎秆上,隐隐黄色龙纹浮动。
唐元的双手托住脸蛋,神色间有几分忧愁。杨戬将手中的灵茶递给他,“怎么了,还在想囚牛的事吗?”
“嗯,感觉魔族真是毁人姻缘的好手。”唐元对魔族的印象简直差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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