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谢医师,请!”

        谢谦千跟着护卫一路下到了地牢里,在外层一个隔间外停下来。

        “谢医师,就这个人……正午时我们巡查队看到有人聚众斗殴,赶过去时,那些人已经开始厮杀。我们擒住了几个伤员,别的都斩杀了。结果,不过短短半个时辰,就只剩下这一个了……他们神志都不甚清晰,我们怀疑,是否有魔教的人混入吉人山庄,暗中残害这些豪侠们?”

        牢房里面关着一个蠕动的红色的血人,他双腿皆断,龅出的嘴里流着口涎,双眼发红,双手被缚住,依然挣扎着拿头猛地往地上撞,要不是因为双腿都已残断,无处借力,他估计早就想别人一样把自己折腾死了。

        不用护卫赘述,光是看着那人的状态,谢谦千就已经能判断出,这家伙一定是被影响了神志。

        “能让我进去看看吗?”

        “当然,谢医师,您请。”

        护卫打开牢房的门,小心地跟在谢谦千身后,怕地上奄奄一息的家伙暴起伤人。

        谢谦千沉吟片刻,飞出金针,悬针在那人眉心之间。

        医者,讲究望闻问切,这一望一闻之下,谢谦千只看出了地上这家伙的不正常,而有用的信息却还远远不够。

        眼下这人双手被缚在背后,躺在地上,想要切脉显然也不太够,谢谦千只能拿出金针,悬针于眉间,入针三分,灌入内劲,通过这种凶险的方式直观地检测他的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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