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夏峰好似受了什么委屈,气得胡子直翘,他毫不客气地拿手指着庾珣,一口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他脸上去了。

        庾珣却是不改脸色,好声好气地同霍夏峰说:“霍掌门言重了,晚辈没有丝毫不敬之意。只是谢医师毕竟年纪尚轻,医术也不见如何精湛,晚辈这里有一株可堪进补的野山参,不如暂且用着,等过几日谢谷主到访时,再由晚辈亲自拜访……”

        “相信以谢谷主之妙手,定能药到病除。”

        说罢,庾珣拱了拱手,很是恭敬地等霍夏峰回复。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在这酷暑日头里,弓腰垂手的庾珣身上的汗一点点渗出来,甚至从他额头流进了他涨红了的漂亮的狐狸眼里,他眨巴着倍感酸涩的眼睛,却不敢拿帕子去擦拭。

        等到他摇摇欲坠时,霍夏峰的声音才从上头飘出来:“姑且容忍你这一回。”

        “谢霍掌门。玉璋,听见了么,快拿野山参出来,别让霍掌门久等。哦,对了,日前不是还收了一株紫玉参吗,也一并拿出来。”

        看着玉璋应下,走开,霍夏峰才状似不经意地问庾珣:“紫玉参?这好东西,你们山庄竟也有收藏?”

        庾珣对霍夏峰笑了笑,不好意思地说:“霍掌门见笑了,这株紫玉参也是刚收,年份和采摘手法都不太好,藏着久了,药效反而要不好了,不如用于霍浦大侠,也算是这紫玉参的荣幸了。”

        霍夏峰受用地抖抖胡子,心头的火气倒是消了不少。

        这是,他反而开始纠缠起来:“庾贤侄啊,你怎么在这谢医师的院子里呢?今日他不接诊,反倒是和你在这儿闲谝浪荡,是不是不太妥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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