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不是还说,我一个乡野丫头,幸得宋掌柜赏识,给一口饭吃,却还忘恩负义。”
“叶姑娘你是怎么知道的?”赵序还捏着拳头,刚才要不是林清拦着,他早打得他们东南西北都不知道了,什么都不知道,还乱嚼舌根。
叶初弯唇,“他的惯用手段。”
之前她还不明白,为什么酒馆的待遇那么差,经常苛扣伙计们的月钱,还总是非打即骂,却很少有伙计离开,就算离开,也会很快又求着宋掌柜想要回来。
这不是自投罗网吗?何况宋掌柜知道你想要走,给的条件只会更差,直到有一天她无意偷听到宋掌柜和那个婆子窃窃私语。
才知道原来每一个离开酒馆的人,宋掌柜都会在其他同行或者客人面前先是造谣对方手脚不干净或者好吃懒做,然后再演一出苦情牌,营造他宅心仁厚,收留每一个孤苦伶仃的伙计,可对方却一赚到钱就将他一脚蹬开。
说得声泪涕下,感人至深,最后无需他张口,就自有正义之士给对方扣一个忘恩负义的名声,再尊称他一声仁义。
所以自打她离开酒馆那天起,她就知道这天早晚会到来。
赵序听完可谓是目瞪口呆,“怎会有如此阴险狡诈之人,简直比宫里......”
“公里?”叶初问道。
“他的意思是方圆十几里都找不到这种人。”江允川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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