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那时原身不懂事,冲着对方喊了不少难听话,杜巧巧面都没吃完就红着脸跑走,王氏心里叹了好几回气。

        “咳咳,阿娘,我以前不懂事,以后不会了。”

        王氏欣慰地看她一眼,转而说起其他事。

        张晓钰目的达到,便安安分分跟着王氏做活。

        她倒是有心去厢房看看,毕竟自己还没见过这个时代的文字,以后肯定会用上,可想起原身弟弟那个猫狗都嫌的性子,只得偃旗息鼓,默默盼着雪早点停。

        祈祷有了效,天彻底黑下来前,雪终于停了,只是北风又起,刮得比昨夜还大,张晓钰囫囵吃了口饭,回屋躺在炕上,久久无法入睡。

        西北的炕有一点好,堂屋里有个大灶台,烧着了灶道直通炕上,睡在上面裹上一层厚厚的被子,暖呼呼的。

        她自己吃得饱睡得暖,难免想起破烂烂的废庙中,也不知杜巧巧和——那个男人怎么样了。

        隔天,村里鸡鸣狗吠声此起彼伏,张晓钰蓦地睁开双眼。

        她飞快收拾洗漱,迫不及待推开房门,只见太阳高高升起,天空像被雪洗过,蓝的透彻,虽然还很冷,但风小了许多,心中升起一丝希望。

        早饭是窝窝头和面糊糊,黍子面粟子粉混合,外加一小撮盐,一道洒进滚水中,来回搅和数下,便是一锅热气腾腾的糊糊,再将包谷面和蜀秫面混合在一起,然后加点泡发了的碱水,放在灶台上温着,面醒了就能蒸一大锅窝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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