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断断续续不说，而且还有些沙哑、虚弱。
即便说出这几个字，都好似用尽了中年男子浑身的力气，整个人的脸色显得更加萎顿虚弱。
中年男子看着顾北，顾北亦是看着中年男子。
直至许久，顾北眼眸之中才蕴含着一抹浓郁的复杂：“我是秦凤兰的儿子——顾北！”
“秦……凤……兰？”
中年男子喃喃重复了一遍顾北母亲的名字，眼眸之中好像泛着异样光泽，渐渐变得明亮。
“秦凤兰？儿子？顾北？”
这三个词儿，始终在中年男子脑海之中浮现。
好像自己必须要记住这三个词，必须要记住这两个人的名字。
“秦……凤兰是……我的……妻子！”
中年男子眼眸之中泛着一抹思念，口中继续喃喃“儿子，儿子，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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