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的婚事,与自己又有什么干系?
她摇了摇头,默默把不该有的念头赶出脑子。
又是寄人篱下,家里又衰败至此,自惭形秽的念头时常咬啮着。
不多时,菜便一道一道上来了。
还微微冒着白气,但也多是清淡一挂的,想来是韩家一贯口味。
她不动声色瞄了眼韩湄,韩湄倒也不避讳地反瞧着她,一边大喇喇地道:“嫂子请下筷子罢,我们家里面没那么多规矩。”
一面说,一面自己举箸,毫不手软地夹了一块,投到嘴里嚼着。
主人既然发话,也不好再推让了。
正在用饭时,门外突然传来踢打声。
还有衣裾窸窣的摩擦声,间杂着丫鬟们的惊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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