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是否与臣有关?”
“有关。”
与其让裴清从旁人嘴上听到,还不如亲自告诉他。
虽然裴清并没有亲耳听见两人说的话,可想也能想象出来,毕竟这些话他都听到过无数次了。在旁人口中,他今日所取得的一切,都是因为与陛下的关系。
裴清一向不在乎旁人的看法,这些话对并不会对他有任何伤害,况且那些话也不能算凭空捏造。若没有与陛下这层关系,纵使他再有才华,也不能七年之间数度升迁,在二十七岁就成了吏部尚书。
既然切切实实得了好处,让旁人议论几句也是应该的。
“当时我并不是被气到失去理智,冲动杀了二人。朕这么做,不过是让世人知道,你是朕在意的人。若是有人敢冒犯你,朕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不说这晦气的事了。明日就是你的生辰,我有礼送你。”
顾兰潇命人呈上个红漆木盒,笑着对裴清道:“这是我的心意,打开看看。”
裴清已经能从外观大概判断出里面装的东西,接盒子的手都在颤抖。
手中的红漆木盒似有千斤重,拿起又放下,放下又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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