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兄,你醒来的也太巧了吧。”女孩目光说不出的诡异。
不怪容幼鱼阴谋论,实在是她刚刚把红烧鱼肉装盘,小师兄就这么醒了,这是吃货的专属雷达吗?
邢无戚抿着唇,果然没有谁会愿意看见他活过来,他这样的怪物就不应该出现的。
容幼鱼盯着小师兄,只觉得怎么会有人能在满头银发下一点不显黑,他的冷白皮不同于纯粹的病态惨白,而是在傍晚的余晖下隐隐散发着光泽,像莹白的光滑珍珠,又像一只忧郁的白毛布偶猫。
好好看的少年啊,快给姨姨补补。
容幼鱼端着盘子凑到小师兄身边,拿出毕生的耐心,将筷子夹到少年嘴边:
“啊——”
只是她把自己当阿姨,邢无戚却从这个动作中感觉到了羞辱。
他想起了自己被视为耻辱、抽去鲛人血脉后,那些明明是他族人的孩子们却落井下石,故意把食物申到他嘴边,又在他渴望的目光中自己一口吞下。
眼前的女孩虽然笑得眉眼弯弯,但和那些记忆里的人有什么区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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