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也没告诉我。”
“石一，你好记仇。”
“你俩不一路货sE吗？大哥别说二哥。”
“那我俩谁大？”
程郁突然踩油门加速，石一猝不及防，骂了句脏话。
“你发神经车开得这么快！”
“你刚才说过了，”他瞥她一眼，“这段路能随便开。”
车内好安静，石一专心摆弄设备，若不制造些别的声响出来，他能和她说上一路的话。
程郁问：“你要听什么？”
她挑了一个电台，想着交谈对话好过放背景乐，谁知g起他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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