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孙女才开头,又不是家没钱,这不挣着呢嘛,就是多攒少攒的事儿,正是面最嫩的时候,让人翻大白眼瞧不起的滋味不好受。

        纵然劝说自个的理由有很多,老太太在结算时,递银钱的手仍有点哆嗦。

        “没算错帐啊?”

        绸缎庄的小丫鬟笑:“要不,您再算一遍?”

        “没事的,不能算错,咱这都认识,我不算了。”

        宋阿爷叼着烟袋锅子,这都几时了,怎么奉天城那伙人还没家来。

        几个早就归来的老太太,也盘腿坐在炕上一边吃饭一边说:“队长怎还没回?不能啊,咱每日带去的点心有数的,就能做那些,在那多呆也没了货,多呆没用啊,难道还没卖完?”

        “你快拉倒吧,人家那是奉天城,比咱这几伙县里的好卖,我晌午才过就卖没了。应是干啥耽误了吧。”

        “回来啦?”院子里忽然响起“吁”的勒牛声。

        阿爷比划着烟袋锅:“锅里腾着饭,快去吃。”

        马老太却没有,还冲几位老姐妹稍等,夹着包就钻进了三儿子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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