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还陷入在茫然之时,那声音就和双臂一起,把她包容进去。
他垂首抱着她,一只大型犬的服软,化作鸟儿间最亲昵的交颈承欢。
她站着一动也不动,眼泪就瞬间就滚落到他衣袖,只是怔怔地又重复了那一句……
“凌清远,你、你这辈子……也就是个弟弟……”
“是啊,就算是……”
她听到他苦笑。
“……也只是你一个人的。”
再把她搂紧。
“不要抛下我,姐姐。”
长长的一声叹息。
“我会回来,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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