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罄漩鼓起腮帮子不情愿地接过手机,一看,不禁皱起眉头,她哥哥从树上掉下来被送进医院了。
莫漓见安罄漩的神情变得凝重,便问:「是不是有紧要事?」
「我……我有个朋友受伤进医院了……」为什麽要谎报是朋友?可能连安罄漩也说不清。
「没关系,你先忙,蓝光碟先放在这吧,你有空想继续看再回来。」莫漓笑了笑。
安罄漩又轻轻落了一吻在莫漓唇上,再执起手袋离开。
家里又变回一个人的空间了,莫漓半躺在沙发上思考,不知道安罄漩的朋友是谁呢?大概是她不认识的人吧。也是,很多人她都不认识。
又想起了乐澄的事,总觉得郁结难舒。躺下来,看着天花板,呆着呆着,便已日落西山。
拨了通电话给尧梓夕,这个朋友还真够义气,在有需要的时候,她总会愿意陪着莫漓,即便嘴巴尽是嫌弃的说话。
或许闺密就是这样,口头嫌弃却永远是最挺你的人。
来到了老地方,自从上次意外之後,行动有些不便就没再来酒吧了。
莫漓心里发愁,为很多事情发愁,或者酒可以暂时消愁。哪怕清醒之後还是愁,醉一醉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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