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李从嘉几度想睁开眼,眼皮却沉重得随时快要合上。
虽说前些日子也有派御医前来诊治,然而李从嘉的病情并不见好转。
赵元朗m0了m0他的额头,很觉高热,“昨日还没这么厉害,这么下去不是办法,朕换个御医来看看你。”说完,本要喊外头的宦官进来,李从嘉却摇摇头,“你的掌心好凉,我感觉轻松多了……”恍惚间,竟露出微笑。
赵元朗一怔。就连对方说话犯上,都没责怪。
他才发现李从嘉笑起来原来这么美,明明先前都是一脸无助、痛苦的样子。他还以为那样深锁着眉头,便是李从嘉本来的面貌,没想到原来他也有笑的时候。
他静静地陪了李从嘉一晌,不知过了多久,竟未曾觉得无聊,直到李从嘉再次入睡,赵元朗才唤来左右:“让太医来替违命侯诊诊脉,他的病情究竟是如何,往御书房里回朕。”
“遵旨。”宦官得令,随即去传太医。
周嘉敏这一去,又是被晋王在府邸里强留将近一日。终于得以回到夫君身边时,却见已有御医在诊治李从嘉。
太医为李从嘉捏好脉以后,告诉周嘉敏:“李夫人,侯爷原是心头郁结,上一个太医未能开到解散的方子,经老夫的导引,眼下侯爷已无大碍,只需每日三服药,不出两日即可痊愈。晚点会有童子自御药房里送药过来,老夫就先行告退了。”
“谢谢大夫!救命之恩感激不尽!”周嘉敏喜不自胜。
“老夫只是尽本分,要谢就谢陛下隆恩吧。”大夫吩咐童子收拾好家私,就离开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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