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似目光喑喑,低头吞下了楼眠眠的娇喘,手上挑逗的动作更盛。他曲着腿,腿间的性器伫立着,裸露在空气里摩挲着楼眠眠的肋侧。

        乳尖被挑唆起强烈的欲望,一时上下都快感连连,叫楼眠眠崩着腰想要动弹,可腰身被江掠箍着,上面被裴似逗弄的,她哪一处都动不了。

        这丰沛的快感如同潮涌,花穴里水液浪荡,口舌和乳房则是狠狠地淋湿霸占。

        于是她烦躁地掐住了裴似的性器,凌虐般挤压肉棒的呤口。疼痛和挤压包裹的快感袭来,一下子便叫裴似脑子混乱,灼热的肉棒膨胀几息,猝然射了出来。

        白浆凌乱不堪,沾湿了银白的衣袍和少女的裙子。如同折磨他,少女在迷蒙抽搐的快慰里紧压着青年的性器。

        “呃哈…”

        直到听见他痛苦的喘息。

        两人的射精都持续了几十息才结束,暧昧的情欲满载,精液的味道在空气里发散。

        还没等楼眠眠缓过劲来,一只手臂便被冰凉的衣料覆盖了。熟悉的甜香脂粉味几乎要溢出来。

        “小娘似乎被伺候得很舒坦。”

        雌雄莫辨的声音。

        “明月絮。”,背后的青年冷冷叫出了来人的名字,含着一点讥讽:“看够了,终于舍得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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