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眠眠在他脖颈舔吻,在他上下移动的喉结处流连,腿根摩挲着江掠的巨根,被少年黑亮的耻毛压出一片红痕。

        “呃哈~眠…!”

        性器被剐蹭,本就在临界的射精欲望又长了一分,只是生生被腰腹绷紧的肌肉堵了回去。江掠疼惜地给她揉着大腿根那片红癍,有些着迷地不肯放手。他享受着少女的主动,任少女在他身上留下牙印,心甘情愿的忍耐着欲望的流动。

        角落是昏暗的,叫人分不清时间的流逝。这种混沌感使二人对彼此的变化愈发敏感。

        “嗯…阿兄又变大了、如果全部进去的话的会塞的很满吧?”,少女贴着他喃喃,被放大的渴求让她有时也不知道自己再说些什么。

        胡乱说着浪语,楼眠眠又朝他性器近了一点,靠在少年温热的胸膛朝底下拨了拨,让两片花唇裹着肉棒的粗粝的表皮吞吐,素手握着性器压向敏感的花核,上下晃动腰枝,贴着肉根就这样寻求起快感来,一时让少年忍不住出声求饶。

        “哈啊~眠眠…别、别动…这样…会射出来的、”

        江掠身上红得不成样子,脸上热意蒸腾,心下狂跳,岌岌可危的底线在楼眠眠的胡话里竟然开始崩塌。更可耻的是,他竟然隐隐期待楼眠眠的主动。

        觉出自己的低劣心思,他慌慌张张地想要动弹,可被握住了命脉,他又怎么动得了?这种仿佛被少女侵犯的倒错感,叫他头晕目眩。

        他本以为会和楼眠眠做一辈子的兄妹。

        少女一开始并不熟练,叫他又疼又爽,可又让他真实地感受到自己和妹妹的交媾无可避免。一种打破他性格中原则的罪恶油然而生,让他手脚无处安放,只能徒劳地任少女予取予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