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渊眯了眯眼,“出去闯荡多年,似乎变得油嘴滑舌了。”

        李观海唉声叹气:“以前太累,现在我不装了,摊牌了。”

        说着,他大咧咧坐在椅子上,一副咸鱼的模样:“还是这样舒服,我行我素,无忧无虑。”

        李渊没在意他登徒子的模样,反而觉得这样挺好。

        以前的他有些太正经了,正经的让人觉得他不像是这个年纪的年轻人。

        他现在的德性看起来虽然与端庄完全扯不上任何关系,但显得非常自然,好像他本来就应该是这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李渊又问:“方才的渡劫真是凶险,那时你三魂离体,我本要出手相救,忽然有股力量降临在你身上,如果我没感应错的话,那应该是地皇殿的功德金莲。”

        他目光紧盯着自己儿子,希望他能给出一个解释。

        李观海如实说道:“人族与海族大战时,海族派遣大军进攻方外之地,孩儿助地皇殿击退外敌,他们感念我的恩情,破例准许我去与功德金莲共鸣。”

        他说的是实话,但不是全部的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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