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三六年,五月,某日。
“别跟我说你功夫有多深,师父有多厉害,门派有多深奥。”
“功夫,两个字。”
“一横一竖。”
“错的,躺下喽,站着的才有资格说话,你说这话对吗?”
昏黄的灯光下,白色礼帽,黑色的一圈饰带。
说话的人,双目有神,浅酌一杯酒。
折扇在桌上一搭,为“功夫”盖棺定了论。
酒桌上坐着的,无一不是比他资历更深的前辈。
但没人反驳。
无他,功夫里的那一横,就是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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