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不情愿,但是也不敢违抗。
高黎手臂被绷带缠绕吊在脖子上,外套和领带在医生治疗时已经脱下,所以现在只剩下一件被剪了袖口的衬衣。
她抬手替他解着扣子,被他灼人的T温烫得指尖微颤。
他一直都是极高的T温,尤其是身下的东西,每次都烫得她难耐至极。
她熟悉他身T每一寸肌肤和肌r0U,那种又滚烫又坚y的触感,连她在噩梦里仿佛都能真实T会到。
衣服扣子解开,露出他漂亮的x线和腹肌,但是因为手还束缚着,她没有办法脱下他衣服。
他抬眼,指向床头柜,那里是刚刚医生留下的一些纱布和药膏,他懒懒道:“拿剪刀。”
她转过头从床头拿出剪头,闪着寒芒的银制把环在手指间被缠绕着,尖锐的刃口撕开布料,冰凉的剪面从他灼热的皮肤上滑过。
她停下动作,微微用力,刃口便压进他皮肤里。
看着他微微起伏的x膛,她手开始发颤,脑海里闪过的画面竟是手中的剪尖已经没入他血r0U中,滚烫发暗的热血沿着他的x膛蜿蜒而下。
可是再回过神来,才发现男人好好的,身上的衣服已经被她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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