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身道：“去开车，给高歌打电话，一直打。”
徐助理看到平时沉着冷静的老板，从衣架上拿走外套，就急着招呼他往外走。
“高总，发生什么事情了？”徐助理忍不住道，不过还是跟在他身后出了门，在他身后提醒，“您要出去吗？但是待会儿您约了战司科技的吴总。”
高黎脚步顿了一下，举着手机对他道：“联系吴总，把高歌手机号发过去，让把帮忙定位，跟他谈，任何条件都可以，只要能拿到定位。”
“高总……”徐助理犹豫了一瞬，但是看到高黎认真的神情，他还是照做，联系到了吴总的特助。
高黎并不确定，那个梦是真的还是假的。
他居然会Ai上一个小他20岁的nV人。
但是梦里的一切是那么真实，快感和痛苦，像是他经历过一样。
是不是真的，他去看看就知道了。
但安排完后，高黎突然有点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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