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清拉过她的手,要把香囊塞到她手里,姜妙退了一步没接,沈宴清的眼中划过一抹黯然。

        “妙丫.……”

        “你自己存着,京城物价贵,要花钱的地方多着呢。”

        这倒是实话,京城寸土寸金,喝口水都要钱,更别说读书本就费钱,姜妙虽然没去过京城,但她前世有去首都上大学的经历,没点银子傍身是万万不行的。

        沈宴清听到姜妙不是怨他之前没上交银子,而是为他着想,胸腔里像燃了一把火,烧得他胸口滚烫。

        “那我每月取五两,剩下的你收着。”

        姜妙有些头疼,沈宴清怎么在这事上犯起了轴,五两银子除去束脩吃饭,连笔墨都买不了,而且她现在又不缺银子,何苦要他省吃俭用的钱。

        “相公,我知道你想把钱都留给我,可我在家花不了多少钱不说,每月绣帕子也有进项,不会缺了银子的。可相公不一样,外出求学本就不易,不带够银子,你在外吃不好睡不好,我跟娘怎么放心的下。银子以后还会再赚,你把书读好我就开心了。”

        把书读好,早日考上功名,就是对她最好的回报。

        姜妙的话说完,沈宴清敛着眸子沉默了片刻,再睁眼他轻轻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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