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锅前面只剩下一条短短的队伍,其他的灾民分散在城门口,吃饱喝足后每个人的脸上都有了生气,在正午的阳光照耀下罕见的出现了惬意。
这些人都见过梁铎,知道他是暴民的首领,以前这些灾民还害怕他像之前的县令一样将他们赶跑。
但现在发现他不仅没有驱赶他们还给他们粮食吃,一群灾民见多梁铎皆是感激涕零,跪在地上就要给他磕头。
“梁县令,是梁县令!”
“梁县令大善,给我们这些人饭吃,您是当之无愧的父母官!”
“咱们这条贱命以后都是梁县令的了,您的大恩大德我们莫不敢忘!”
周围的灾民们各个感恩戴德,梁铎脸上闪过一抹尴尬,这些粮食都是沈宴清筹来的,他什么都没做,完全是受之有愧,梁铎不敢贪功。
他清了清嗓子,做了个手势让灾民们安静下来。
“梁县令?”
灾民们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都不再继续说话。
“咳咳,镇江府的县令梁某愧不敢当,这位沈宴清沈状元才是你们该感谢的人。”
说着梁铎的手指向身旁的沈宴清,不仅是灾民们疑惑,姜妙也没反应过来,梁铎怎么突然当众把县令的位子还给沈宴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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