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清眼中划过一抹厉色,想到当年的事他拳头握紧,恨自己无权无势不能斩草除根,差点又害了姜妙。

        “孙元柏散尽家财将他从大牢捞出来,孙昊的母亲是丞相府管家的妹妹,我在盛京书院的同窗就是柳家嫡子柳文轩,曾经孙昊跟他来过书院,他因我丢了前程,自是对我恨之入骨。”

        所以有动机伤害姜妙的,只有他孙昊。

        姜妙没想到是他,脸都气红了。

        “自己不走正路想着作弊取巧,被人揭穿还怀恨在心,这种小人我们一定不要放过他!”

        “相公,既然已经知道了凶手是谁,是不是就能去抓人了?他不仅伤了我,手里还有两条人命,我不信丞相府会包庇他!”

        沈宴清给她倒了杯水,让她缓缓气,知道凶手是谁后他松了一口气,已知的危险只要想办法应对就好,就怕凶手未知,他们得一直提心吊胆。

        “这只是我的猜想,不能算作证据,他虽然只是丞相府的下人,但柳丞相不会容许我上门抓人,所以还得拜托陆国公,让他手下的查案高手助我一臂之力,而且孙昊已经露出马脚,不怕他不暴露。”

        “好吧,不过等孙昊知道我没有大碍,恐怕还会再起杀心,我觉得还是得从源头上断绝,等我画一幅他的画像,让守城的官兵传看,之后他敢再在镇江府露面,就把他抓起来!”

        姜妙记仇的很,她的小命都差点丢了,怎么会饶过凶手,幸好她有素描的功底在,等守城的人都记住他的模样,只要孙昊再来,就是自投罗网。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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