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十个男人吗，为了完成她的计划，就是一百个男人她也不怕。
……
秦素素出门后，婆子就回了后院复命。
“你说表姑娘看上去有些异常？”
韩夫人这两个月都没去见过秦素素，她的印象还停留在当初秦素素哭着求饶上，这才两个月，就算变能变成什么样子？
韩夫人想不通，婆子想到秦素素阴恻恻的目光还有她的话，婆子心里就直打怵。
“夫人您不知道，真的有点邪门，我跟着您这么多年也不是没见过坏人，可没有哪个能比得过表姑娘的阴狠，就好像.……就好像完全变了一个人。”
她后面两句话急切的说着，婆子是想让自家夫人长个心眼，秦素素到了林家他们就管不到了，若是她做出什么，他们完全都不知道。
韩夫人管家几十年，自然是个谨慎的性子。
她点点头，“好，我知道了，你让人盯着林家，秦素素做了什么你捡重要的汇报给我。”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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