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姨娘巴不得这孩子也中毒,不然凭着姜府的第一个男娃,他轻而易举就抢了她孩子的风头,赵姨娘绝不会让这样的情况出现。

        果然大夫把完脉从桑奴房里出来,他老脸紧皱,下巴上的胡子都被急的揪下来几根。

        “回夫人的话,这孩子受母亲影响,虽然平安生下来,但身上带了胎毒,恐怕.……”

        他摇了摇头,叹息一声。

        那样的剧毒就连成年人都抗不过去,更别说一个刚出生的婴儿,大夫就差对赵姨娘说给孩子准备后事吧。

        “怎么会这样?”

        赵姨娘极力压抑住内心的狂喜,脸上的表情却忧心忡忡。

        “大夫有法子解毒吗?”

        赵姨娘问完,姜越也望过去,他腰间带着佩剑,乌黑的剑鞘配上他那张冷脸,天然就让人恐惧。

        大夫脚步不由得往后退了一步,咽了咽口水。

        “老夫才疏学浅,无……无法。”

        他连桑奴的毒都没法解,更别说一个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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