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清承认自己性子偏执,他从没渴求过什么东西,姜妙是唯一。
“嗯,我知道……”
她倚在男人怀里,话还没说完,嘴巴就被男人攫住。
他的情绪带着恐慌和占有欲,姜妙水润的杏眼中闪过一抹疑惑。
她什么都没做啊,沈宴清怎么突然发疯。
“唔……”
“妙丫,你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他牙齿咬了一口姜妙的唇,似要在她身上标记,姜妙吃疼,眼圈泛了红色,沈宴清心中的欲念被激发,舌尖撬开她的唇。
这边是春情蜜意,而边关的风刮的凛冽,尤其是将军府,外院里满是喧闹声,丫鬟婆子一脸焦急的从屋里出来,手中端着的盆里都是血水。
“桑主子发作了,稳婆呢,来了没有?”
桑奴的预产期该是下个月,但她今日在屋里待得闷了,想出去走走,连翘想着就在自己院里,应该不会有事,就给她穿了件貂皮大氅,手里又拿着暖炉,扶着她在院里走走看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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