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西夏王强掳她家主子进宫,王妃又何必郁郁寡欢半生,最后落得个自尽的下场。
床榻上,王妃一身大燕女子的服饰,头上只簪了一根珠钗,发髻松松垮垮的堆在脑后,绝美的脸上未施粉黛,她就这样闭着眼,眉心疏散,看上去平静满足。
西夏王的心蓦地揪紧,胸口像被人狠狠锤了一把,疼得他一口血气上涌,嘴角都渗出血来。
他知道玉娴想要回大燕,可没想到是用这样的法子回去。
西夏已经归降大燕,他们所在的何尝不是大燕的地盘。
她身上这件衣衫,是当年他们初见时她穿的衣服,那时她娇俏明媚,素衣薄衫就入了他的眼,他的心。
这些年他拘着她,不让她再想逃走的事,玉娴也渐渐从起初的刚烈变得温顺。
他以为玉娴是慢慢接受了他,接受了他的心意。
可谁知,她会穿着大燕的服饰自缢,宁愿死也不愿爱他。
西夏王怒极、痛极,他紧紧捏着玉娴的手,那双手已经变得冰冷僵硬,像她的人一样,再也捂不热。
“你想离开朕,朕偏不让你如愿,就算死,你也要和朕合葬,生生世世都只能是朕的人!”
他性子偏执,拓跋明戈和他如出一辙,这也是为何,玉娴对自己的儿子也并不亲近的原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