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双杏眼圆瞪，急于求证。
沈宴清点点头，半拥着她将粥碗端过来，刚煮好的鸡丝粥里面加了火腿和虾米，再配上一叠青瓜丝和一小碟春饼，解腻又开胃。
他将粥稍稍吹凉，喂到她嘴边。
“先吃些东西，孩子待会儿我就去抱过来。”
他全程陪着姜妙生孩子，自然知道其中的艰险，沈宴清有好几次都想叫停，妙丫那样娇气的小娘子，为他受了这样大的苦，沈宴清说不出心中的滋味。
酸涩、愧疚还有满足。
他的妙丫受苦了。
“嗯。”
听到吃完饭就能见到孩子，姜妙眼神倏地亮了。
她乖乖就着沈宴清的手将一碗鸡丝粥吃了个干净，春饼也配着青瓜丝吃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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