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半天他也不能忍受姜妙不在他眼前,沈宴清承认自己就是个妻奴,姜妙不在他身边的日子,他只会茶饭不思无心公务。
姜妙也舍不得他,这几日她都在想,自己非出海不可吗,明明相公和孩子都离不开她,出去这么久真的值得吗?
可想想前世那个被欺压百年的国家,姜妙觉得值得。
她只是出去半年的时间,但带来的东西可以让大燕的百姓免除后来的苦难,她觉得值得。
这或许也是她穿书的责任。
沈宴清看着怀里女人的目光渐渐变得坚定,知道她心里已经做了决定。
他虽然还难受不舍,可不再开口让她为难。
男人将她抱得更加紧,像是要将她揉进骨血中,烙上他的印记,再也不能分开。
姜妙最后累昏过去,睡得特别沉,而她身旁的男人却整晚昏昏沉沉,半梦半醒。
沈宴清晚上做了一个梦,梦里他来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
这里马路宽阔,两侧的房子都有几十层,高耸入云,让他觉得自己越发渺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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