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涟的身份在海船上算是个禁忌,自从救了他,他们就没少遇到危险,再加上今夜遇到的匪徒,他们也猜到了风涟或许跟这些人有关。
乔松云看着甲板上哀嚎的侍卫,紧绷着脸不想离开。
跟自己人相比,一个身份可疑的陌生人,死就死了。
沈六知道乔松云的性子,这人就是个软硬不吃的,也就郡主和伍月的话他肯听。
沈六抹了把额头的汗,喘着粗气说道。
“郡主说,风涟可能知道解药,所以你就抽空救下他,若他真有问题,你再一把药毒死他好了。”
沈六这话跟今天你喝水了吗一样简单,然而乔松云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应该的,他点了点头,拎起自己的药箱,让沈六在前面带路。
“走吧。”
风涟这会儿躺在自己的船舱中,因为失血过多,他的脸色更加白,呼吸微弱,若不是胸口还有起伏,都会以为这人已经断了气。
蒋璇不放心他,跟着侍卫进来,她认识的风涟从来都是人狠嘴毒,像这样半死的躺在床上,她想都没想过。
“俗话说祸害遗千年,你这么坏的人,肯定不会轻易死了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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