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了门无奈摇了摇头,都是年轻时候过来的,老大夫哪里不懂安逸的心思,这是对他家小娘子看重呢,想到京城中的流言蜚语,老大夫捋了捋胡子,倒觉得是好事。

        总之,徐家二老的心可以放下了。

        房中,安逸坐在只只对面,低头看着她手上的印子,眼中皆是心疼。

        “是安逸哥哥不好,哥哥以后都不会再弄疼只只了,只只原谅哥哥这一次好不好?”

        他的声音很温柔,一点也不是平日的跳脱语气,只只耳尖更红了,她低着头匆匆点了几下。

        “只只没有怪安逸哥哥,而且只只已经不疼了,安逸哥哥不用内疚的。”

        说着,她还把手腕举起来,上面的青紫已经消了大半,其实安逸力气并不是很大,主要是她太白了,皮肤又娇嫩,所以稍稍用劲,就会在上面留下印子。

        安逸抿唇没有说话,握住她的手腕将药膏打开,指腹蘸了一点在她手腕慢慢揉开,只只觉得手腕发烫想抽回去,被他按住。

        “马上就好,乖一点。”

        “哦。”

        只只耳根一麻,忘记把手抽回来,看着他把自己手腕的青紫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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