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回来的?这几天忙,也没顾得上给霍老去电话。”

        “年关的时候忙,设计组及工程队忙着敲定工程规划,又要联络材料商……你知道的,想要买点水泥钢筋什么的都要批文……这不,一直忙到年三十的中午才回港。”

        忙是真的,但肯定不会忙到像他说的那种程度。

        卢灿呵呵一笑,随口点了一句,“家庭还是重要的,尤其是老爷子那边,即便做不到晨昏定省,也要多一些电话汇报,得要让老爷子及时了解你的动向。老人嘛,心思重,着急忙慌中联系不上你,说不定就会乱想。”

        卢灿说的是杰弗里亲王拜访霍家那天,老爷子给京师办事处去电话,结果被告之……大少爷出门了,去哪儿不清楚!这种事,一次两次还能找找借口,次数多了肯定会留下坏印象。

        蒂姆也清楚卢灿说的是什么,搓搓手辩解,“那天我真的去参加侨联和旅行总社召开的新春茶话会,临走前还特意跟胡助理说了,结果……哎,也凑巧,我爹地来电话时,胡助理不在,是个毛头小伙子接的电话,他不知道我去哪儿,瞎说一气……”

        卢灿抬手,阻止了蒂姆的辩白,“跟我说不着,重要的是,别在老爷子面前失分!”

        那天,他也给蒂姆去电话了——帮他垫付挪用资金当然要验证。

        不过,卢灿打的是蒂姆在京师购置的四合院电话,通过四合院新女主人,才在一个多小时后,联系上对方。当时,蒂姆给出的解释也是这个。

        过去的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以后。

        有些事,出于朋友之情,帮一两次还可以,如果他自己一再捅娄子,别人是遮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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