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淫魔。”他又重复了一遍道。

        “所以呢?”

        “无论发生什么事,你最大的特长是幻术。你可以幻化出诱饵来欺骗其他恶魔,只是小心不要被它们发现破绽。”

        “破绽是什么?”

        “不协调的地方,比如企鹅和北极熊同时出现在冰川上,发现问题的时候会有种当头一棒的感觉,然后幻象便自行消失。”

        他忽然握住你的手,学着你不久前的模样用大拇指摩挲你的手背。他的掌心很温暖:“你要小心。”

        不等你反应,他立刻缩了回去。你本觉得暖心,下意识想拥抱他,而他这样的举动再加上他说希望拥有一段奇怪的关系,让你只能也收回了手,有些局促地朝他笑笑,披上他那长到你脚跟的风衣走了出去。

        黄昏的微风吹走了方才让你不知该如何反应的尴尬,你走在街上时重新回忆阿尔伯特出门前的一番话,一想到幻术,你的心提了起来,急忙冲进一旁大厦的厕所,将门锁上,褪去身上的伪装。

        镜子里的你脸上爬过那诡异又美丽的花纹。你把风衣挂门上,解开上衣的扣子,和心脏花苞相连的、那象征着白如铖生命的花依旧盛开着,有着和刚刚割破的伤口流出的血一样鲜艳的颜色。

        ——他没事。

        你稍微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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