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甬道越来越酸,整个扭动的下体像是被龙卷风卷到了地下,被沉重的泥土压住;你方才被洗劫一空的奶子又蓄满了奶水,随着你的动作像布丁般微微晃动,在胀得发酸发麻时豆大的乳汁从奶尖渗出,滴滴答答落到身侧,汇聚在手臂和乳肉的紧贴处,透过缝隙滴在床上。

        “……啊……主人……要去了……骚逼啊啊……变干、净了……啊啊……啊!”

        在酸到极致的一刹那,你用最后的意识把手指拔出来,满脑子只剩你的花穴如水管般把带着精液的淫水喷溅到白如铖的肉棒、手背和裤子上的画面。

        高潮还未过去,一片白色当中男人急促的呼吸从你脸上吹落,紧接着粗大的东西以特别的弧度一下子捅进了你极度敏感的花穴里,直接顶上你的花心。

        你叫都叫不出来,又是爽,又是太爽的痛苦,就像是大热天里全身贴在大冰块上,冰降下了身体的温度,但也冻得人发疼,而此时的爽确是相反的温度,同样的效果。

        一时房间只剩他猛烈撞击你下体的声音,许久你才跟着哭叫,让他轻一点。

        他的肉棒把你完全充满,每次退出好大一截,似乎连你的嫩肉都要被强迫拖离身体;进来的时候又把敏感的肉揉回体内,如锤子撞击你的宫口,震得你阀门大开,淫水哗哗流出去。

        “……啊啊!……哈啊!……好……爽……呜啊啊……慢……啊……轻点……”

        他看你迷乱的模样轻笑一声,弯腰凑近了你一股股奶水涌出来的乳头,直接一口含住,湿热的口腔包裹得你上身下肢都如失禁了一般溢出口水、流出乳汁、淫液泛滥成灾。

        “那快递员是这么干你的吗?”

        “啊啊啊……不……呜呜……主人更……舒服……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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