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男人同时咒骂一声,更发狠地,在一股淡淡的尿骚味中继续操干你的两个洞。
你几乎叫不出来了,更是瘫软成了废水,头晕乎乎的,一阵耳鸣传来。又过了一会儿,你听到白如铖在你身后闷哼一声,堵住你后穴骚水的鸡巴一下子拔了出去,在水大肆滑落出来时,滚烫的液体喷射在你依旧发热的臀部上。
他走到侧面用潮湿的手指勾住你的下巴,凑近吻你,剥夺你所剩无几的空气。你想让他别亲了,可又抵不过唇瓣摩挲的痒意,叫出来的呜声变了味,让花穴里的肉棒捅得更重更深了。
紧接着另一只手扣住你的后脑勺,把你按入身前男人的胸口上。你抬头一看,边珝吃味地怒瞪着你,几乎是发泄似的撞你的花心。你只好去舔他的喉结,追逐着那到处乱跑的凸起轻咬,他这才放轻挺腰,以正好处在你最舒服的力度继续操你。
最后他把你压在沙发上,一边吮吸你奶头里的乳汁,一边怒吼着喷射进你同时因高潮收缩的甬道中。
你爽够了,倒在柔软的沙发上,一手遮住那涌出精液的花穴,喘着气,把头埋进枕头里,试图屏蔽他们在说你喷尿丑事的声音。
当他们还想再来一次时,你无视他们又重新抬头的性器,走去把已经湿透的情趣制服脱下来,快速洗了个澡。你还觉得有些饿,抬头一看挂钟,竟然已经十点多了。
你匆匆点了外卖,转头发现他们又在争执晚上你要和谁睡的问题。
你无语地横在他们中间,对边珝道:“好了,阿铖明天一早就赶去机场,你接下来还住我家呢。再争,我一个人睡去。”
他还很不服气地和白如铖大眼瞪小眼,你不得不放下身段,嗲着向他撒娇,他才勉强走去洗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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