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用了七天的时间创造万物,人也能在接受七次挑战后重获新生。”

        但是,几乎没有多少人能成功突破最后的两关。

        “你准备好了吗?”

        “嗯。”

        当你坐上月亮后,阿尔伯特开始绕着法阵的外围慢慢行走,念着书上的咒语,时不时向你身上撒冰凉的水。在他走了不知道多少圈后,他拿来一个装满白色粉末的小铜碟,放在法阵最中心,自己坐在太阳的位置上,取了你面前两根蜡烛的其中一根,点燃粉末。白色的粉一下子褪成了黑灰,刺鼻的烟雾腾空而起,吸入之后你的咽喉顿时又干又涩。

        “请闭上眼睛。”

        照做之后,你又闻了好一会儿那呛人的气体,渐渐地你发现,自己不仅不能分泌出口水来湿润喉咙,而且似乎已经无法控制身体。原本寂静之中蜡烛微弱的燃烧声,阿尔伯特沉稳的呼吸声,你因为紧张而剧烈的心脏声离你越来越远,仿佛化为了方才的烟雾,飘散到远方。

        一声枪响把你吓得跳了起来。

        你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坐在偌大的体育馆裁判位上,面前是红色的跑道。只见跑道上冲出了好几个模糊的肉色人影,你还没来得及看清楚,那几个人就已经到了终点。

        当他们停下来时,定睛一看的你直接倒吸一口气:所有运动员,都穿着情趣衣服在冲刺。

        一个个肌肉健壮的陌生男人穿成这个样子赛跑,只让你觉得自己回到了很久没做的荒唐春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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