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问题的话,不会被驱逐出教会啊。”秦峰狐疑地看着你。

        “我还拜托过他去找找教会里的画,就是黄昊最后没有释放出来的……鬼,祙说释放它们是为了打败前来的驱魔人,我猜测被教会的人拿走了。要说驱逐的原因,我也只能猜是他发现那幅画了。”

        祙终于恢复了说话能力,尖叫道:“我就说吧!我就说吧!”

        连年双手抱胸打量你几眼,满意道:“很好,事情对得上了。跟我们过来吧。”

        “去哪?”

        “见见那被驱逐的神父有什么话说。”

        一想到阿尔伯特能跑到这山沟沟里头,也许还带着能够扭转局面的东西,你便雀跃得难以控制自己的步伐,只能勉强拉着边珝的手,试图把注意力放在他怀疑的目光上,冷却自己的兴奋。

        你们又回到了上一次的茶室里。一进门,你便看到高大的人披着熟悉的外套端坐在椅子上,兜帽遮盖了他与众不同的金发,而露在外面的漂亮蓝眸正好奇地打量手上把玩的茶杯。

        你下意识叫了他一声,他抬头看了你一眼,然后黯淡地垂下,让你尴尬和难过,紧接着边珝扯了一下你的手,你回头对上了他每次质问你是不是又和某人上过床前的表情,顿时头皮发麻,赶紧拉他坐下,讨好地继续牵着他的手。

        上一次的管家尽职地给所有人倒茶,只见秦峰刚想开口客套,门又开了,连平和和纪南生前脚后脚进了屋。

        在你紧张地扒拉边珝时,连平和平淡地扫了一眼所有人,然后对阿尔伯特说:“我的人有眼无珠,怠慢了神父,还请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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