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如铖冷哼一声,说:“我把你最想要的礼物送到你面前,你应该对我感激涕零才是。跪下。”

        话音刚落,你看到秦峰脸色一白,身体就像方才被你控制的怪物一样抽搐,他把刀插进地里,死死抓着刀柄才没有彻底投降。

        眼见唐桥把手上的符咒举起,你赶紧摇晃白如铖让他停下,在男人终于收手的同时,一道青光从你们身侧闪过,薄片般的符咒像犀利的飞镖一样直直插入你脚边的地面上。那“唰”地飞过、能直接割喉的黄纸不是唐桥投出来的,而是你的面前、白如铖背后,另一个人……他嘴里咬着其他符咒,不久前你还觉得以为没什么天赋的他能摆出帅气的姿势就很棒了,直到此时此刻,你才头一次正视他的实力。

        边璟背手倒抓着剑,另一只手取下嘴里抿着的黄纸,纸张一到他手上就变得跟匕首一样笔直。

        ——他在干什么?

        边璟不善道:“你不能带她走。”

        ——他怎么会突然变得……这么陌生?

        “若我真想带她走,你们都拦不住,少在这里装腔作势。”白如铖轻蔑说着,伸直了手臂,张开手掌。

        就在你以为他真的要当着你的面伤害边璟时,一旁飞着的祙像垃圾扔上吸尘器似的冲进他手心里,他抓住祙的小身子,对你说:“好了,我该走了。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他在你额头上轻吻一下,留下一句“再见”,便带着祙凭空消失了。

        你愣在原地好一会儿,一股怅然若失的感觉袭上心头。白如铖很少直接告别,一般总是跟你说下次在哪里、在做什么的时候见,你几乎没听过他正式说“再见”或是轻松一点的“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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