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谁都觉得可以肆意支配我要走的路?

        ——我去哪、在哪一边碍到谁……

        你停下了脚步。

        ——或许,我无论站哪一边都会碍到个别人,他们害怕我离开、不允许我离开,是因为我……是人质。如果白如铖刚才把我带走了,那么唯一能控制他的办法就会失效,而白如铖没有把我带走,是……不,他肯定不会心甘情愿受摆布的,只能是相比我跟着他,我待在狩者身边的处境会更好……他要做危险的事……

        ——不会吧不会吧……求求老天爷,不要让他出事啊。

        接下来的几天,你一直处在很恍惚的状态,心里的弦绷得比之前还要紧,一有空就冲进有镜子的房间里,掀起衣服看白如铖的花有没有凋零。

        纯子在知道祙跟着白如铖走了以后,并没有显出震惊的表情。她耸耸肩说:“我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听它天天念叨什么大鬼都烦死我了。”

        当然,说完这番话后她还是有些落寞,毕竟她难得的好玩伴丢下她跑了,而唐堂实在是太乖巧,也承受不了她的一拳,不好玩。

        没了祙之后,找踪迹的任务压在了你和阿尔伯特身上,你和他轮流值班,天天去标记过的地方蹲点。

        估计是想要寻求刺激、好让自己振作一点,你在多次搜索弃屋无果后,决定回到那个吓得你做出丢脸举动的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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