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焕笑而不语,磕头的动作却没有停顿。

        等他爬到山顶已经是第二天的凌晨了,景焕筋疲力尽地跪在别墅前,刚喘一口气就被泼了满头的水,景焕瞬间被冷的打了个哆嗦,额头上磕破的血迹被水冲刷掉,留下泛白的伤口,和他满身泥泞,狼狈极了。

        “家主说,对叛徒不需要留情,想让少主好起来,就看你能坚持多久,少主的命掌握在你手里呢。”泼水的女佣这样阴阳怪气地说道。

        景焕闭上眼忍了,他一身狼藉,跪在泥水里,从昨天就滴水未尽,又是跪又是磕头的一番折腾他体力已经所剩无几,浑身无力头晕目眩。

        冷不防背后一声闷响,景焕一下子向前扑倒才后知后觉地感觉到痛,他浑浑噩噩地想撑起身子,下一棍又接踵而来,景焕也放弃抵抗了,只是他的异能气场自发护主,总有丝缕冰霜渗下地面,就连沾了他身的棍棒都铺上了冰霜。

        现在梧桐木窗前静静看着的血黎平静的看不出什么情绪,在他身后的真皮沙发上躺着奄奄一息的琥珀。

        “鑫驰,让人废了他的异能!”血黎冷冷的凝视地面上的冰霜,转身查看起琥珀的情况来。

        “这……”

        “阿澜不是喜欢他吗?废了才能专心服侍,就不会有二心了。”血黎波澜不惊道。

        “可是,小姐未必会开心啊。”鑫驰犹豫不决。

        血黎脸色骤然一沉,“她喜欢?她喜欢的连命都要没了!她的喜欢你还支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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