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连忙卸了乳夹,这才注意到他之前穿刺的洞还在,只是久未戴装饰品不知还能不能穿的进去。

        找出一副坠着铃铛的乳环,小心地穿进洞里,居然并不费力就穿了过来,轻轻一拨铃声清脆,这样就像是给他的标记了!琥珀窃喜地亲了亲他微微红肿起来的乳尖,满足的不想其他,谁能想到只是这样简单的小事就能让她满足呢?

        景焕缓了许久才忍下了酥麻入骨的快感,见琥珀伏在他胸前一动不动,误以为她是疼的狠了,探头去亲她,想问问她怎样能舒服些,琥珀抬起了头。

        “是不是很痛?”琥珀轻轻揉着他的乳尖问道。

        景焕闷哼一声,刚恢复些力气都被她揉的腿软,他的乳珠是真的敏感,“没关系的,您可以继续。”

        “不怕疼吗?”琥珀不解,他明明不是受,也没办法单纯靠前列腺高潮,更何况敏感如他是如何承受这些痛苦的?

        “不怕”他笑,嗓音还是哑的,沙沙的磁性也分外好听“奴愿意的,只要是您给的,再痛千万倍奴都受得。”

        琥珀眼眶泛酸,呆愣地看着他,许久方才喃喃道“你怎么……这么傻呢?”

        景焕抬了抬腰,但笑不答,“不继续吗?”

        琥珀亲了亲他的脸缓缓动起来,一连要了他四次,直玩的他腰酸腿软浑身无力,被琥珀翻了个身跪趴在床上,酸疼的腰身无以为继,他只能将上半身伏进床里,这个姿势对腰的压力更大,但没有更好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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